突然出来一身冷汗。
“不是比尔!放心,苏瑾不会有事,至少在见到我之前,他不会有事。”君赫西笃定的说,凤眸里面的颜色有些深。
苏绵绵一个机灵,君赫西眼里的情绪她读不透彻,但是有一点她看的非常清楚,那双眼睛里蕴藏着冰冷刺骨的杀气,这种杀伐之气凌厉的让她这个早就手染鲜血的人也不免觉得畏惧,她心里一颤,知道君赫西这次是真的切切实实的愤怒了,虽然他很隐忍,但是仍旧让苏绵绵不禁为那个惹恼了他的人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那我们快点过去!”苏瑾有事,苏绵绵一刻不敢逗留,也早就没有了跟君赫西唱反调的心思,两个人难得步调一致,思想统一。
“我干儿子怎么了?”正在给伤员包扎的苏锦阳耳尖的听到了苏绵绵跟君赫西的谈话,看到他们要离开,丢下手里的活计,上前拦住两个人问道。
他故意将“干儿子”三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别有深意的掠过君赫西的面容。
“被挟持了!”苏绵绵简短的说,虽然她声音力持镇定,但是仍旧能让人感觉到声带丝丝的颤抖。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锦阳自告奋勇,然后在看到君赫西眉头微挑的时候,丢下一句“我去弄点药”就离开了,那模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