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一身的气场,安安静静的给她剪脚趾甲,剪好之后还拿着小刀给她修脚趾甲,磨去锋利的部分,以防她割刀自己。
结果睡梦里被人抓着脚的女孩子,一点都不领情,只觉得脚底心痒痒的,不知轻重的重重一踹,嘶————
顾少成倒吸一口凉气,不锋利的刀划了他的手一下,立刻鲜血就涌了出来。
他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恨不得再抽她一下,辰星被抱着被子,在床上一滚,背对着他,睡得香香的。
“真是欠了你的!”他看着她,暗暗的骂了一句。
男人没把伤口当回事,随意的清洗了一下,贴上创可贴,然后将睡梦中偶尔还会抽泣一下的女孩子,翻转个身,在灯光下细细的检查她的屁股。
不是很严重,手掌印都已经褪去了,确定没真伤到,他一个人却还是在屋子里忙碌起来。
首先找了碎冰回来,敷在她的屁股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给她敷了半个小时,期间都是坐在那里,偶尔打了个哈欠,又摇摇头,打散困意。
敷过冰之后,又找来药膏,挤出药膏,耐着性子轻轻的涂抹,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肌肤里传到神经末梢,辰星在睡梦里,动了动屁股,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
梦里,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