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霆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与己无关,“嗯。”
谭警官好奇了,“你就不怕,让你父母真的弄成功了?”
江一霆看他一眼,这么一个短暂的眼神,让谭警官觉得,自己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尴尬。
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江一霆淡薄的低音,缓缓开口。
“我既然有能力,让他们不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你以为,他们能够说抹去,就抹去?”
谭警官啧了一声,“你这家伙,这是早早的就算计进去了?”
说完,他咕哝着,“说来也是,你这个结婚证领得那么着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不早作准备,怕是难抗的。”
他刚说完,就听见江一霆宛若缥缈一般的声音传来,“我已经等三年了。”
“什么?”
谭警官不知其中缘由,只觉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熊婧羚洗干净了碗筷,走出来,把小桌板挪过去,三个人陪着江一霆在床上吃饭。
谭警官还算有心,特地买了两份食物,一份是给江一霆这个病患的淡口,另一份是给熊婧羚准备的,酸甜辣都有。
熊婧羚记着早上江一霆气她的事情,故意早早的把全部食物摆在小桌板上,酸甜可口的味道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