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挽起他的手:“你看看你,年纪不小了,还是总给自己找事做。累不累,孩子吗,才多大?爱玩还不正常?当年你二十一的时候干嘛了?现在管这么多?家里养不起他?”
“不是养不起养得起的问题……”
“那是什么?少双筷子?”花浮影笑着用肩膀顶了顶对方:“你呀,就是爱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哪天他自己就开窍了呢。别管这些,走,三菱那边等我们很久了。”
秦远峰甜蜜并痛苦着,笑着摇头:“慈母多败儿……你说说当年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对孩子这么纵容,我跟你说,他现在还好,你没看新闻?哪天来个撞了人开车就跑,看你怎么办……”
“瞎说,小驿皮是皮,但是是个好人。没看那么多女生给他写情书呢……哎,我听说他大二的时候,天天有人给他送巧克力。”
“……儿女真是父母的债啊……”秦远峰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头疼,但是他乐在其中,挽着花浮影走向寿宴正厅。
那里,早已是人满为患,感受到这一切,他才有种真正在人世间的感觉。
曾经的自己,是孤独的,他知道自己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他多么想融合进来,却总有那么一层膜,隔阂着自己。
不知道那层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