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季松源话里浓浓的讽刺意味,但她不敢反驳:“我就是担心小夏,你不是说她去做了鉴定吗?她知道青临不是亲生的了。再说……”
再说,赵明月承诺过季紫夏,不让苏轻画回到季家。明天只要这样说出口,季紫夏非得当场戳穿其他人。
本来还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想到季紫夏,赵明月退缩了。
季松源绞尽脑汁想了这个办法,结果赵明月不停地挑刺,这儿不行哪儿不是,被她这样一弄,季松源被弄得很无语:“……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要是不赞同,你来想个合适的。”
“老公你别生气,咱们慢慢商量好吧!”赵明月慌了,倘若连季松源都不跟她站在一边,她全完不知所措。
“原先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被你搅的这样乱七八糟。我说了方法,你不按照去做。对于这一点,我是实在没辙了。”季松源躺下。
赵明月纠结的要命,撇开季紫夏这个因素,季松源的这个方法一级棒。
可是,季紫夏对赵明月存在怨气,她的感受,让人没办法忽略。
为了这个问题,赵明月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她想到了一个算得上是办法的办法,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必须跟季松源合伙演一场戏。
早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