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波动也没有。
墨北霆所有的话都被梗在了喉咙里。
可是听到她这句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疲倦之色，他的声音放轻了些许，“只要你病好了，不管你想对付谁，你告诉我一声，我……”
“恩，我知道了。”裴初九打断他，满脸的疲倦，“我想睡了，不早了，你也回去睡暗吧。”
“……”
墨北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她，却看不出她眼底的任何神色。
裴初九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表情十分的安详。
墨北霆的脸色刷的一下冷了下来，想说些什么，可喉咙滚动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恩，你好好休息。”
墨北霆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裴初九眼角的余光都还能看到他在门口逗留的身影。
她只是瞟了一眼，而后就闭上了眼睛。
直到墨北霆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医院的时候，她才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她看着医院的天花板，神色有些恍惚。
这样的婚姻，难道就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