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友香是真的没办法了。
好在老大老二从小到大就非常优秀,很争气,是周围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现如今老大的工作还没定下来,老二在文工团那边也需要打点,聂友香心里发愁,全指着前段时间转了xing,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老三在舅舅那里说上话,对方却不拿她的话当回事。
这点跟以前一个样,不想听的就不听,说死了都没有,不想做的拿刀架脖子上也不做。
也不知道那xing子像谁。
聂友香琢磨琢磨,就去了堂屋,坐在椅子上拿座机打了一个电话,吴妈,吃过午饭没有?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吴奶奶在那头说,刚吃过,挺好的,没什么事儿。
聂友香的语气里透着关心,吴妈,天转凉了,你多穿点衣服,要是累的很,就跟文远说多请个人,身子骨要紧。
吴奶奶哎一声,请什么人啊,要是请了人,我这把老骨头就得被拨到一边去了,等我什么时候拿不起扫帚,走不了路再说吧,我看也快了。
聂友香说,吴妈你别这么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文远还不得担心死。
吴奶奶唠叨起来,说人上了年纪,这个想gān,gān不了,那个想g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