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觉得那样的身体状况,针灸最适合不过了,不应该用外界的药物再去刺激她身体的潜能,因为,她身体已经没有了潜能!”
这番话如果是中医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跟梁天泽说的话,梁天泽虽然不会信,但是当下绝对不敢有什么表示,然而现在从萧凛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嘴里说出来,还这么的一本正经,不仅梁天泽觉得好笑,就连那些医生和护士长们都觉得好笑了。
梁天泽见得萧凛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心中的怒火更甚,脸上此时却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则更加的冰冷了,道:“既然你说那样的身体状况都不能用药物去刺激她,更何况你用的是冰冷的银针去刺激呢?这岂不是让病人的身体更加糟糕?根据唐医生所说,在你为病人施展针灸涂抹中药之前,病人的身体状况虽然差,但是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两天的时间,让病人的各种生理数据都急剧下滑,如果今天晚上我不是心血来潮过来看看病人的病情,她能过不过得了今晚还是一个未知数,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说到最后,梁天泽的语气是越来越严肃,恨不得把萧凛就地正法似的,而一旁的唐骏心中则越发的高兴,我看你怎么过梁院长这一关。
梁天泽的语气虽然冰冷,这点萧凛早就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