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几声后吐出一口痰:“他们一来就去看望病人,我们当时真的以为是来了救星,而且说实话,这些人是相当的有……有素质。”
“如果是一般军疗机构,会有明显的标识,您老,有注意到吗?”
“标识?你是说像徽章一样的东西吗?”苗老爷子瞄了眼萧凛后指着箱子问。
视线再次落在那光洁的没有丝毫瑕疵的表面,萧凛暗暗的骂了一句自己的粗心。烙印是用种特殊雕刻手法与铁皮本身的纹络融汇在一起,不仔细看还真的什么都发现不了。
“你真的只是一个医生?”苗老爷子看着萧凛用手机将铁皮表面、四周、内外拍了个遍。
“老爷子,难道我看起来不像一个医生吗?”萧凛收起手机后对着一脸狐疑的苗老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讯息在第一时间发送到一个手机号码上,剩下的就是等待:“放心吧,我会尽我的可能来救治他们……苗老爷子,我……”
刚走出地窖的门就听到有人在用一种土话喊着什么,萧凛没有接着往下说。
“又死了一个。”老人锁起门,他已经见惯这种场面,而整个村子也见惯了这种场面,少了哭天喊地,多了一份浓浓的悲凉,老人深深地看了萧凛一眼说道:“你真的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