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药膏涂在肌肤表面形成一张薄薄的膜,它无色无味,只是异常的清凉与滑腻。夏雪用一个枕头垫在身下,上翘的身体让她整个曲线衬托的意外的曼妙。萧凛的手指像是在弹奏着钢琴般仔细而又均匀的将药膏一次又一次叠加在早前的伤患处。
一整晚他都没有开口说话,莲依旧躺在医院,在萧凛强烈的要求下,她只得继续所谓的留院观察,尽管她的伤只是被子弹穿过了手臂与肩骨,这种伤在以往取出弹头包扎下就完事了,但是他却大惊小怪,这样的紧张让两个女人十分无奈,也无法拒绝。
药膏有着特殊的成分在内,这是萧凛特地去龙魂实验室兜了一圈,带回来的纪念品。正如老头说的那样,老龙不再过问莲的任何事,而那些老头似乎也处在与一种放任的观测中,这就是交易下的特权吗?萧凛不由的发出一丝冷笑。
“怎么了?”夏雪转过头,擦觉到了身后男人的转变,她忧心的注视着萧凛,最近他总是处于这种状态,冷漠而又沉重。
她很想为分担点什么,然而经过上次的枪击之后,夏雪意识到她只是一个被人保护宠溺的人,无法像莲那样站在他身边,对于这样的认知,她感到苦恼,或者说她有着害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成为了他的绊脚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