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师,这套在我面前没有用的。”萧凛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周弘还是不间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装下去的话,我敢保证成全你卖傻的行为。”说着手指间的银针已经冒出了指尖,正对着周弘的脑后。
肌肤上传来了针尖的刺痛,周弘停止了抽搐和扭曲,他不敢造次。“周医师,我们不妨好好谈谈关于五楼第三间房的事。”
银针落在了后脑勺与脖子的连接处,萧凛用力往里推了几分后停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洪炼的人?”
周弘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中,他双脚并拢着,两只手夹在膝盖中。“我并不知道谁是洪炼,有过一批人进入,但很快就被转走,那个房间里原来有一个病人,事实上,他当时进来的情况很不好,我们把他称之为易变姓人格丧失。”
“当时是谁送来的?”
“也跟你们一样,穿着制服,不过他们把人留下就走了。”周弘跟萧凛要了一支烟点上,他似乎对于那些人敢残留着恐惧的味道在里面。“当时我还是跟在后面实习的医生,被送进来的人已经是奄奄一息。”
“你是说当时这个人送进来的时候是受伤的?”
周弘点点头。“与这个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