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律守的瞳孔收缩了起来,这个人是他们在下面村庄中寄放车子的那户人家,血液还是粘稠的,说明是刚刚才被砍下了来。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弩巴!”
“头领,你是相信外人还是相信自己人?”弩巴看都不看人头一眼,他痞笑着将苗少卿的刀头往边上挪了挪。“你说这个人是跟我一起出卖了我们头领,有其他证据吗?随便拎一个人出来杀了很方便的,但是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信任度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我们暗黑是不会受人挑拨就会自相残杀的小角色。”
“借你的刀一用。”耶律守拿下苗少卿手里的刀,他反手递到了弩巴跟前。“你说的没有错,我们不是那种收人挑衅就会自相残杀的小角色,所以证明给这个想要挑拨我们的人看看你的忠心,切掉你的左手,让他们知道我们暗黑的人对自己的头领忠心不二的程度有多深,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出卖同门。”
萧凛含笑着走到一边,事情其实很清楚了,不过是个很愚蠢的人,如果不说那种假惺惺的话还不至于让人怀疑,只是可惜了。
“头领,你这是什么意思?”弩巴楞了一下,随后他拿起耶律守递过来的刀。“好,我证明给你看!”
所有都睁大眼睛看着这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