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守站在白袍的尸体前,这才是刚刚开始,而从窗棂上泻入而下的阳光还没有进入云层,夜还没有开始。
白袍死了!
至始至终都在屏幕中看着这场被认为是牺牲品的战役中,没有人对此加以援手,哪怕是一个小角色的出现都有可能改变耶律守的初衷,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出现。体现的不过是冷漠和无情,暗黑的世界就是如此,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事。
喀叱喀叱的踩踏声回旋在走廊上,这里永远都是那么长而无止境。
不同的是从窗棂中射进来的光线越来越短,手指上沾着血迹,带路的人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杀了白袍而有丝毫不妥,仿佛那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关上门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都跟外面的人没有关系。
而在他通往另一端的走道上时,远在那头的会议室中出现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他是如何通过严密的安保系统直接进入的没人知道。
在不碰触任何系统下,躲避重重安保下安然无事的站在九个大佬面前,还气定神闲的带着笑容,真的让人有说不出的愤怒,被赤裸裸的藐视让这些曾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大佬们有点坐立不住。
“你究竟是什么人,闯入暗黑的重地?”坐在为首的长者自然有着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