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自己的主人给女主人道歉似的。“你看看,鸦都比你讨人喜欢。”
又拿自己跟鸦来比,萧凛无奈的对着瞪着双眼的鸦哼哼了两声才解释到。“她来的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可能是因为卡萨伯,她的父亲。”虽然一直都被夏雪禁足在这种大别墅里,不过每天从外面进入的消息可是一点都不少不漏。
“我不认为你有管这个闲事的必要。”夏雪撇撇嘴,某一个方面她是站在萧邦边上的,虽然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有点吃惊,也算是充分了解了萧家这个不以道德为基准的传宗接代方式,只要自家的男人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不要让人久等了。”萧凛牵起夏雪的手走回那间小客厅,弗拉西斯等得焦急,时间对她来说是一种奢侈。
“我可以单独跟你谈谈吗?”在见到萧凛牵着手的夏雪,弗朗西斯有点无理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我老婆的事,弗朗西斯小姐。”萧凛拉着夏雪在三人沙发上坐下。“你是为了你的父亲而来,但是据我所知,警方手里掌握着他很多有实质证据的罪证,想要脱罪的可能姓微乎其微。”
“我知道不能以常规的法律角度来救他,所以才来找你。”
“我想你找错对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