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的方式就有解除的方式,这跟毒药没有差别。”
“嗯,有是有,不过你应该没有机会可以得到。”黑医又露出他那副奇怪的表情,高深莫测的样子。
“‘夜禁’?你想说的是这个东西吧!”萧凛很聪明的就猜测到黑医所指的东西是什么,他深邃而漆黑的双眸很认真的凝视着他。“之前我不会从你这里去打听这本东西,但是这次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这牵连到守。”
“啊,我说过‘夜禁’并不在我这里,我也只是在很年少的时候见过,如果你真想要救耶律守,只有直接去找下手的人,还快点。”
“真的不知道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对‘夜禁’的了解还要超乎暗黑的信息量,我不是没有找过,但是结果都是卡死在十年前,而你说你只有在年少时候见过,这样的时间差是不是有点含糊,当中要少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如何解救耶律守,我对‘夜禁’并不感兴趣,现在对那个编号的真正意义我也不感兴趣,就像你说的,只要找到人就可以知道,找到留下编号的人远比去找一本或许都不存在东西要快的多,你说是吗黑医?”
“呵呵,你果然还是去调查过我,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调查一下究竟是谁想要他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