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留不留你,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你都是权翔琳那个老狐狸的弃牌,我拿着也没什么用。虽然你知道不少事,不过这个也刚好给了我杀你的理由。”
“不,不可能的!”邵伟华忍不住冲出口叫起来,他跟了权翔琳这么久,不会是这样的结果“萧震枫,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挑拨我跟权主席的关系,我不吃你这一套,今天落到了你们萧家的手里,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但是要我出卖权主席是不可能的。”
萧震枫上前一步俯视着邵伟华,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忠心,把他带下去。”
邵伟华睁着惊恐的双眸被人连拖带拉的拽去了门,跟这里比起来,萧凛那边的待遇要好上了许多。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一直冷漠的站在边上的萧穆问道,把萧亚叫过来是认可了萧凛的做法吗?不,萧震枫绝对不会这样妥协的。“邵伟华在我们手里,这张牌用不好就是自寻晦气的牌。”
“你真当萧凛把人交给我们是用来威胁权翔琳的吗?”萧震枫抽出跟雪茄点上。“萧穆你虽然狠辣聪明圆滑,不过有一点你跟萧凛比起来还是有点差别,这也是你无法坐上位置的一个理由。”
萧穆扯着嘴角,老头子似乎很乐意拿他们两兄弟住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