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白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几分:“我这庙小,实在是容不下白影后您这尊大佛啊。”
白舒虽然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时白的脸上还是带着笑,而席嘉阳,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的交谈。
白舒脸色难看的离开了,临走时,眼里划过一抹恨意。
不多时,就有人来跟席嘉阳还有时白聊天,推杯换盏间,不觉就下肚了不少酒。
而席嘉阳见时白状态有些不太好了,还替他挡了几杯酒。
到宴会的尾声时,时白看着在沙发一角里,脸色绯红的席嘉阳,有些懵:“你这是喝醉了?”
席嘉阳揉着自己的额头,眼神有些涣散。
时白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真的喝多了。”
说着,就把人扶上了楼上早就安排好的休息室里。
“你在这里歇着,我还有点事,待会再过来照顾你。”把人给弄到床上后,时白说道。
席嘉阳还有几分清醒:“嗯,我知道了。”
时白走出房间,还觉得有些不放心。
而正巧的,看到了一个面熟的女孩儿,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