癯,头发花白,留着长须,一身青色棉衣,朴实无华,书卷气甚浓。
他和袁翠语并不是很像,只是那种气质像极了,一看就是个有内涵的人。
袁翠语见到老父亲,身子剧烈颤抖,未语泪先流,跪在地上,叫了一声父亲,然后便泣不成声。
袁大学士见了她,轻轻地叹气,伸手扶了一把,“起来吧。”
安亲王上前,规规矩矩地见礼,“小王见过袁老。”
袁大学士一手扶着袁翠语,一手托了安亲王的手一把,“王爷多礼了。”
安亲王对袁大学士十分敬重,以前如此,如今更甚。
袁大学士看着袁翠语,眼底也有几分难掩的悲痛,“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多大的事情,怎就不来一封信?”
袁翠语哭着说:“女儿不孝,女儿无颜面对父亲。”
袁大学士轻斥,“你这样想,真真愚蠢,娘家便是你的后盾,你被人欺负至此,竟生生忍着,你确实愧为袁家的女儿,为父教你知书达理,却不曾叫你墨守成规至愚蠢的地步。”
袁翠语哭得更是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安亲王则是一副想扶却不敢扶的神情。
子安见状,连忙上前扶着袁翠语,看着袁大学士叫了一声,“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