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顿时也没多少了,一阵皱眉,“张律师,你今天怎么了?还是看不起我,不屑跟我辩论?”
夏林对着对方律师摇摇头,这还用问,他是内奸。
张扬却在这时候高声对着法官喊:“法官大人,对方律师突然在法庭上公然跟我聊私人话题,我表示抗议。”
对方律师刷的一下,脸都黑了。
法官无奈,只好举了个牌,“抗议生效,请原告律师回自己的席位。”
对方律师这才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扬一眼,转身回去自己那边了。
这时旁听席上的凌安然也感觉不对劲,这张扬她也是认识的,自出道起便为凌家做事,后来收入凌异洲旗下,无论在股权争议还是证券纠纷方面,亦或者是凌异洲惹出来的命案,他都能轻易打赢官司,今天这状态太过怪异,看样子根本不管夏林的死活。
凌安然奇怪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凌异洲,发现他竟然能安生坐着,没有丝毫情绪反应。
“曹阳,怎么回事?”凌安然问曹阳。
“什么怎么回事?”一旁的曹阳看着法庭上的发展,“这不正是按照大小姐的意向发展吗?现在只要摆出最后一项证据,按照人证物证齐全的法律,夏林该被定罪了。”
“可是,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