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建跟他说了夏林受香水影响,可能不孕之外,还说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随时会再次被南锦天控制,尤其是她自己不知道的梦中!
想起上次奶奶寿宴中夏林反常的恐怖举动,凌异洲便呼吸困难,砰地一声夺门而去。
上次的事情,可能再次发生!
她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只知道去寻找香味。
凌异洲迅速跑出酒店,另一边派人前往监控室查酒店录像,他需要知道夏林往哪个方向走了。
五分钟之后收到来自监控室的电话,“东北方向出的酒店,穿着睡衣,一个人,面无表情,看不出神色。”
面无表情,看不出神色?这不就是上次在奶奶寿宴上被南锦天控制的状态?
凌异洲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估摸了一下东北方向,立马开车沿路寻找。
一路上有手下打开的来自马路监控的电话,给他指示方向。
夏林是独自一个人步行的,走不了多远,唯一害怕的就是在路上出现什么危险状况。
大概找了二十多分钟,天突然下起了势不可挡的大雨。
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而且雨势越来越大,就算开了雨刷找人也变得困难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