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看出来了。
“没什么,你不会想知道。”凌异洲沉声道。
她刚正不阿的性子注定不能承受太多的欺骗,他当时骗她得了血癌现在被发现就像颠覆了她的三观般,惊天动地地要跟他离婚一心想要离开他。
赵嘉言策划了红堇花开这件事,凌异洲并不像让夏林知道。
虽然说给她听了之后,她会对赵嘉言产生恨意会疏远他,但会给她的心理造成更大的负重,若是因为这个负重从此对任何人都不抱信任了,那才是最致命的。
凌异洲并不想让她把所有的信任都收回,他想让她信任,让她依赖,像个寻常女人一样活得漂亮有柔情。
“我请求你想办法救救赵嘉言。”
凌异洲的思绪拉回来,便听到夏林这么说,十分恳切,目光期待,她是真的想把赵嘉言救出来。
这时病房门又被谁敲响了。
叩叩叩的声音击打在凌异洲烦躁的心上,外面的人现在纯粹就是找死!凌异洲咬着牙,沉声对着外面大吼了一个字:“滚!”
敲门声这才停止了。
同时,夏林也被他这个“滚”字给吓住了,凌异洲的情绪从不显山露水,谁惹怒了他要么直接行动展开报复,要么就给冷暴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