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为了用激光弹射下一扇机舱门。
他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凌异洲拧着眉心,他的腿部伤口又开始疼痛了。
“把那封信给我。”把Amy送进手术室后,夏林再把凌异洲送回病房,这才问他讨要那封信。
赵嘉言通过Amy的喉咙留给她的那封信,在山洞的时候被凌异洲收走了,现在还没还给她。
凌异洲恍若没有听到,他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放回原位,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你……”夏林扯着他的手臂,重复了一遍,“那封信给我。”
赵嘉言交代的几件事情中还有些没闹明白的,比如山洞里南锦天留了两个人,还有小心最亲近的人是什么意思?她还想反复看一下。
凌异洲顺着她的力道反手抓住她的手,“我讨厌他那封信。”
夏林冲他翻了个白眼,“人家又没说什么露骨的话,你怎么就讨厌了?”这男人真是,幼稚起来还挺不讲道理。
“他让你小心最亲近的人。”凌异洲说完盯着夏林的眼睛。
“你认为他在说你?”夏林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然后点点头,“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吼,他肯定在提醒我,你曾经对我干过的那些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