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你们给我准备好了没有?”楚炎伸手。
手下几个人连忙献上一张机票,“楚少,你这是要跟太太一起去巴黎?”
“去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楚少说着,也朝着登机口走去。
楚炎这次没有靠近夏林激怒她,刻意和她隔了几个人排队登机,不过视线没有离开她。
许是第六感作祟,在登机找到位置坐下来后,夏林老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猛地回头一看,是楚炎毫不掩饰的眼神。
“你!”夏林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会跟上来?”
“我没病,有病的是你。”楚炎道。
夏林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一句“有病就得治,祸害人是不道德”,她咬着下唇,“我真的要报警了。”
“飞机上不准打电话。”
“你……”夏林无话可说,“先生,我真的拜托你,放过我行不行?你真的该去医院好好看一看你的脑子!”
“可以啊,一起去。”楚炎说着便冲过来,作势便要把她拎出去,“离开这里你以后会后悔的,相信我,现在跟我回去!”
夏林好笑地喘了口气,坐下来不再搭理他了,“我懒得跟你这个臆想症患者说话!”
还是劝不动,她根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