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不是斥责道:“你们怎么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们,早就自己滚出武当山了,赶紧滚出去,刚才背叛了武当山的是你们,现在回来的又是你们。”
言行也是缓缓说道:“当年你们都是孤儿,武当山生你们养你们,一直将你们抚养成人。我自觉地让武当山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让你们觉得武当山乃是你们的家。可是你们连家都敢抛弃,当真是十恶不赦,禽兽不如的行为。现在还口口声声说要回到武当山?”
“哼,你们拍着自己的胸脯问问,问问自己做这些事情是否问心无愧。都给我滚,马上滚!”
听着言行的话,这些弟子们神情难看。不过让他们这般离开,他们可不会干。
那些军队他们怕,言行他们不怕。
言行最多也就打打吵吵,不会真的对他们动手地。
就这样,在这些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情况下,言行似乎终于有些心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萧航。
下意识的,他觉得萧航能给予他帮助。
萧航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些事情全凭你自己选择,我只提醒你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可以背叛,然后厚着脸皮回来,就代表他们还会有更厚的脸皮去背叛。”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