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信。
卓斯年以为自己永远不懂女人,却在那晚被下药之后,将一个陌生女孩折磨了一整晚,最后吃干抹净。
他也以为自己永远不懂情为何物,却被这个指腹为婚的小女人。折磨得快要对所有事情失去兴趣。
可是,她的不完整让他感到遗憾,他对那个夺去她清白的男人嫉妒到恨不得手刃。
他以为他的女人,就应该全部都属于他。
直到用那些刻薄的语言伤害了她,逼走了她,而他并未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因为爱而不得的时候,他才彻底明白。
他只要能拥有她以后的未来就够了,何必在乎她的过去。
这些报告是他之前安排妇科医生给他做的权威论断,他只想知道,有没有天生没有那层膜的女人。
因为他始终不相信,他所了解的黄连,会是一个做了什么事却不敢承认的女孩。
她不是,她的率真敢作敢为毫不掩饰,才是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的重要因素不是么。
是他,不够自信,不够勇敢而已。
郑东送来安神茶的时候,卓斯年吩咐他,“把陈东旭的公司收购之后,直接过户到少奶奶名下。另外,在他们学校附近买套公寓,以后她回家就不用跑这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