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一点似乎对她还算可以,唯独那件事让她心里仿佛横了一根大刺,不敢碰触,想一次就会心塞一次。
既然他是她的老公,为何还如此不相信她?
退一万步想,就算她黄连这一次真的不是第一次,那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有教养的男人,是不是也不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来对她?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或许可以忘记他隐瞒身份欺骗她到至今。
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也并非要隐瞒他的身份吧?若不是她一厢情愿地把别人当成了他,不会那么巧合地拦下了他的车......或许他也不会刻意骗她吧?
但是,有些事她可以理解可以不计较,但一旦触碰到原则和底线的事,她没法说服自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也正是因为他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更不可能当做无所谓的人,让那件事无所谓地翻过篇去。
就算今天的卓斯年所做的一切,还有跟记者说的那些话,就算全是发自他内心......就算她相信他的诚意,那也依然难以让她这么快地忘记那些事。
曾经多么相信的哑巴大叔,他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以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至少现在,她做不到无所谓,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