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就是那天那个混血男人?”
果然是!
这么说来,杰克一定是早就认识她了,那天不过是调戏她逗她玩?
哼!难怪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他还问她是不是真的眼睛看不见......
现在想想,卓斯年说那番话是专门为她“报仇”咯。
卓斯年拉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不提那个成日里不务正业的家伙,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走吧,洗了澡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赶飞机。”
提起洗澡,黄连的尴尬症又要犯了,“那个.....你还是把我带进浴室就行了,我自己可以洗。”
在医院这段时间,能洗澡之后,为了避免他“关心”过度,她每次都是白天趁他不在的时候,在陪护的帮助下,自己去洗的淋浴。
这回家来了......她也必须不能让他给洗啊!
卓斯年自然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放心,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欺负你。浴室里早就准备好了,你进去完全可以自理。”
现在,就算是她让他进去帮忙,他也不会进去。
他对她的身体零免疫,多看一眼,都是对他自己的折磨。如今,且不说她对他身体那个东西的敏感还未治愈,就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