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去拿毛巾。”
男人朝车子走去。
和黄毛混混说话的女人紧跟上了男人,在男人拿了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挡住了男人的去路,“去哪儿啊?都喝成那样了你还要吗?”
女人说着,撩了撩长发,抬手在男人衣领上弹了弹,“我可干净着呢!”
男人瞧了瞧那边又在哇哇呕吐的女人,皱了皱眉,直接带着女人上了车。
李菲迷迷糊糊之中看到好多人站在她旁边,其中一个黄毛色眯眯地盯着她看。
李菲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惊恐地尖叫:“你是谁?”
“我是谁?嘿嘿,待会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黄毛男人大笑:“把这个女人带走!”
所有人一呼而上,七手八脚把李菲抬进了车里。
那些混混有的瘦小如鼠,有的肥头大耳,个个歪瓜裂枣,有多猥琐就有猥琐。
李菲疯了一般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她想逃,脑袋被重物敲击,啊地惨叫了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黄毛混混指挥手下将李菲扛上车。
面包车开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馆,一行混混将李菲扛进房间,仍到了沙发上。
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