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潮湿逼回去。
谁能逼她?拿捏着她软肋的人都可以逼她。
……
陈眠看着秦桑回复的内容,眉头蹙在一起,直接给她拨了电话过去,“桑桑,周旭尧又欺负你了?”
秦桑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有,只是跟他闹了个不愉快。”
陈眠缄默,须臾。她认认真真地说道,“桑桑,如果真的不开心,就离开吧。”
她实在不想看着秦桑走上她和袁东晋的覆辙,那样会活得很累,当初秦桑也曾试图过说服她离婚,可她一直想要努力一下,再努力一下,结果努力全喂狗了,最后落得那么惨烈的下场。
话筒里传来秦桑清浅的笑,隔着无线波,变得遥远而缥缈,很不真实,“我会考虑,不过不是现在。”
“桑桑……”
“好啦,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你不用担心,”秦桑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与其担心我,还不如跟你家温先生好好造人,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身体又差得要命,大龄生产对你可不好。”
其实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然而陈眠却结结实实的沉默了下来,垂着头,眸色黯淡。
秦桑听不到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