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温凉,“但是我不会认为凌菲是无辜的,你今天为我挡的这一下,就当时抵消了吧,我也不追究凌菲的责任了。”
周旭尧的脸黑沉的要滴出水来,目光一点一点冷下去,“秦桑,你耍脾气,玩任性,我都会纵容你,淡凡事都该有个度。”
抵消?呵!他抵消什么?
秦桑道:“周旭尧。我承认我笨,但是我并未愚蠢到自己的位置都找不准。”
“大概在你眼里,我所有的言辞都是对凌菲的一种污蔑。”
“所以你是咬定了秦扬发病时凌菲的责任,又认定了我今天是护着凌菲。”周旭尧道。
“难道不是么?”秦桑反问,“你真以为那个孩子出现在房间里是偶然?”
周旭尧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睛,女人素净的脸有些白,眼底有一层乌青,看着有几分憔悴可怜。
“秦桑,你臆想的能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桑忽然低低地笑了,“周旭尧,今天我问了陆禹行一个问题,发现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你。”
柔和的光线自头顶倾泻而下,男人微垂着头,额前的长发落下的阴影堪堪遮住他眼底的神色,秦桑微仰头,瞧见了他晦涩不明的眼睛。
“你会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