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着她的神经,使得她动惮不得。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一枚尾戒,低沉的嗓音融在夜色里,“还留着它做什么?嗯?”
秦桑啪一下打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是习惯了而已,你以为什么?”
陆禹行定定看着她的眉眼,岿然不动,秦桑忽然伸手拽住项链用力一扯,项链便断了。
她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的笑意,不见半点狼狈,“你倒是提醒了我该扔掉了。”语罢,她抬手一扬,泳池发出咚一声,然后恢复平静。
陆禹行暗沉的瞳仁在那一瞬,狠狠一缩。
秦桑摊开手,眉梢眼底有星星点点的笑意,璀璨夺目,“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舍不得吧?”
陆禹行缄默着,宛若一座千年的大山,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冷,在那么空旷的地方上,秦桑也觉得要喘不过来气。
秦桑被他冷寂的目光盯得发怵,却不肯示弱,与他对峙着,彼此坚持着。
终于。陆禹行将手里的烟扔在地板上,用脚碾熄,单手抄兜,长腿一迈,颀长的身躯骤然靠近了秦桑,她心尖骤然一缩,他却从容不迫地从她身侧越过。
秦桑呆呆傻傻地站着,身体像是被人点了穴道,整个人都石化了,甚至无法转身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