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荀智友连医师资格证也不要了,转身就出了重病房。
出来之后,荀智友把外面套的防护服丢给跟过来的小春,笑着摊摊手,“总算解脱了!”
小春接着荀智友丢过来的防护服,无奈的摇着头,“智友哥,你说那些专家,怎么都是这幅德性啊?上次县里来的那几个专家,就是那样,这次省里来的专家,又是那样,本事没见到半点呢,说话倒是鼻孔朝天。”
“人家是专家嘛!”
荀智友微微耸肩,“很多城里人,到乡下来,都有种莫名的优越感。何况他们还是专家,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不是再正常不过?”
“唉,简直没话说!”
小春郁闷无比的甩着头发,“我爸也是的,你好歹也是这里的专家,人家都这么讽刺你了,他也不站出来替你说几句话。换作我是院长,我肯定立马让那些混账家伙给滚蛋。”
“所以你不是院长啊!”
荀智友笑着拍了小春的肩膀,“小春,别埋怨齐院长啦,他老人家也不容易的。这些人可都是省里来的专家,有的还是国家级的,人家一句话,这院长位置就不保了。在这种情况下,齐院长能够不站在他们那边,帮他们训斥我,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