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化无了。
入夜之后,太子府寝殿。
东临火越坐在案台边处理奏折,桌边堆积的奏章足有两尺高。林瑞嘉换了衣裳走过来,东临火越抬眸看去,只见她穿着他的衣袍,虽然缠了腰带,可明显还是大了一圈。
他不由失笑:“天都黑了,你扮成这样是要去哪儿?逛花楼?”
林瑞嘉走过来搂住他的脖子,表情认真:“我和沈宽、宁琅约好了,一同去纳兰府。”
东临火越眼底划过不悦,将她缠在脖子上的手扳下来:“去那儿做什么?”
“验尸。”林瑞嘉从袖中取出折扇,轻轻摇开来,“若是今晚不去,就来不及了。”
“你怕他们销毁证据?”东临火越问。
“正是。”林瑞嘉“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起身往外走去,“沈宽说他认识一个极厉害的仵作,想必我们的猜测很快就能得到论证。”
东临火越无奈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案台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只得打消陪她去的想法。现在老头子放权,几乎将一半的奏折都送到了太子府叫他批阅。老头子是轻松了,他却开始累死累活。
沈宽的马车已经到了太子府门前,林瑞嘉上了马车后,才发现除了沈宽和沈宁琅,澹台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