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侍卫过来“请”她回宫,她哭着与他们一道离开。
林瑞嘉望着她的背影,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东临火越下了楼,朝她走来,见她抱着茶杯发呆,不禁嗤笑一声:“这是怎么了?开始同情他们了?”
林瑞嘉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对她伸出手,林瑞嘉望着那掌心,许久都没有动作。
东临火越干脆直接牵起她的手,与她并肩往外走去。
暮春的夜,依旧有些凉意。东临火越拿了薄披风给林瑞嘉系上,身后随行的太监及宫女们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他牵了她的手,一路往御花园而去。
皇宫的夜色很美,东临火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愉悦:“嘉儿,你知道吗?我问你对付裴家的主意,在你提笔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写那五个字。”
“杯酒释兵权……我十岁时,那天晚上睡不着,你跟我讲的故事。”林瑞嘉的披风猎猎作响,“说是宋朝皇帝赵匡胤,因为担心武将造反,而设宴款待他们,席间却三言两语夺走了他们的兵权。”
“裴家与宋朝那些开国武将不同,所以,我安排了一些侍卫和刺客辅助。”东临火越与她沿着东边的小路往前走,“裴家兵权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