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子昱流血,就仿佛,自己的心也在滴血一般。
贺子昱看着自己被划伤的手背,他自己居然都没发现,什么时候伤的,他都不知道。
“没事的,只是擦伤。”
贺子昱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确实不是很严重,对驾驶座上的许魁道:“老许,你去开车门。”
沈佳蓉也不管外边谁敲门了,将车上的车灯打开,取出后座脚底下的医药箱,在车上替贺子昱包扎伤口,外边的警察听说车内坐着的是贺子昱和沈佳蓉,就没有在敲窗,就一直在外边站着。
好一会,沈佳蓉才挽着贺子昱的手下了车,她的头发是扎着的,额头上沁着薄薄的冷汗,素净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
外边,热火朝天的,刚刚的那辆大卡车撞在路灯的柱子上,许是因为卡车太重,再加上当时的速度快,好几根台灯的柱子都撞断了,大卡车也是翻着的,医护人员正在警员的协助下,将大卡车的司机,从里边救了出来,远远的,迷蒙的夜色下,沈佳蓉只看到一团的红色,全都是血。
沈佳蓉刚才九死一生,惊魂未定,看到那个已经受伤昏迷过去的大卡车司机,紧咬着唇,眼眶都还是红的,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如果刚刚他们开着的车被撞的话,现在那些医护人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