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大概是察觉出他要抢刀了,大贯突然指着他喊道:“不准过来!”
“惠美子,你不要生气,深呼吸……我们深呼吸,吸……呼……对,就是这样,吸气、呼气,把刀子给我。”
一提到刀子,大贯又立刻警觉了起来。她不再与铃木废话,而是立刻贴着手腕给割下去了。
等铃木冲上前并将刀子给夺下,大贯已瘫在了床上,那洁白的蕾丝手套已被血染红。铃木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住。
每次都是这样!
铃木忍着血腥味带来的恶心感,激动道:“不是让你激动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伤害自己你能得到什么?”
大贯哈哈笑了声,说道:“你害怕,就够了。”
铃木简单给大贯包扎了之后,他慌乱地在大贯身上搜了一波,才慌里慌张地跑出门外。
等找来了医生,铃木凌乱地坐在椅子上,也顾不得大贯的仇恨眼神。他剧烈地咳嗽着,好不容易才接过了助理手里的药瓶。
医生查看了大贯的伤口,说道:“并未伤到要害,请先生放心。等我包扎好,夫人就会好的。”
铃木长长吁了口气。多数时候,大贯并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但在他某次忍无可忍地和大贯吵架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