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我先走了。”
吕沛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黯然,苦笑起身。
阎旭豪回了家,看了会文件,朦胧睡去。
自次日一早,敲门声“乒乓”作响,将他从清梦中揪起。
门外,叶依照例踢着门。
一夜荒唐,心里仍是难过。
出了酒店,晃晃悠悠,不知不觉又来了此处。
门被拉开,四目相对。
叶依身上还带着酒气,是的,她一大早又喝酒了。
为了等会赖在他身上耍酒疯。
阎旭豪几根发冲天炮似的竖起,简单的家居服套在身上。
眉头深锁:“疯了吗你,一大早的,不回你自己家,跑这来干嘛。”
叶依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对着他的脸狠狠的啃了一口。
然后放开,径自进屋。
“哎,嘛呢你,出去。”阎旭豪不耐烦。
“阎旭豪,你疯够了吗?我给了你那么多年时间,我现在不想给了,我要你,现在就要。”
叶依仰着脸,一脸坚定,目光哀伤。
“疯了吗你,一大早,说浑话呢,出去。”
叶依从包里拍出结婚证:“合法的,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