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不舒服,好及时调整治疗。
这人摆明了就是不配合,东一句,西一句,闹的其雨都烦了。
真是越搭理他,越来劲。
干脆不问了,任他瞎说八道,也不搭理。
其雨给柏源扎针的时候,低着头,一股清香佛过柏源的鼻腔,发丝又不小心扫过他的额角。
痒痒的,香香的。
柏源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闹的心底某处莫名跳动。
一时愣住,忘了言语。
其雨做事太过专心,并没发现他的异样。
只觉得他终于安静了,真好。
柏源转过脸去,不好再看其雨。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只是太无聊,想找点事玩玩,这个医生正好不讨厌,仅此而已。
并没有其它心思,只是其雨身上这种无以名状的香味,竟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她的体香,还是洗发水与沐浴乳的香味。
他只知道,莫名的,他对这个医生产生了一些好奇,也萌动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因而那些告诫不断在他心头涌动。
很快他平静下来,又再转过头来看其雨,嘴角扯起一个笑,觉得自己刚才多心了。
这个医生仅仅是让他不讨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