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外面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无所谓了,大不了,我也不活了。”
柏源这话一说,汪茗雨仍是不为所动:“净身出户,绝无可能,我要腾达,不给我腾达,他柏兴腾休想。”
“妈,你到现在还认不清现实吗?你俩实力悬殊,他早算计好的,你挣扎也没用。”柏源看着汪茗雨,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不能为我想一次,哪怕一次,就一次。”
“我怎么不为你想了?”汪茗雨也大声的回道:“要是不为你想,我用的着非要下腾达吗?
我不能让财产落到他人手上,你是我儿子,这些将来都是你的。”
汪茗雨说的冠冕堂皇,不知道的恐怕都会被她这份为儿子忍辱负重的心感动。
可惜,熟知她尿性的柏源已经不信了。
对于母亲的出尔反尔,自私自利,他从小就心知肚名。
若不是念及这份血缘之情,他真的想撒手不管,死了都与他无关。
什么为了他,呵!还不是为了自己。
细想起来,比起汪茗雨,柏兴腾对他倒还有几分情意,至少没利用过他。
并且这次能作出这样的让步,柏源猜测,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父子俩虽已闹翻,但有些无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