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下载并登陆了微博。
工作组连头像都给设置好了,就是夏小天参加比赛的一张侧脸。
嗯,还好,也不是特别清晰,可以接受。
名字也不错,简简单单四个字“夏小天”,她还以为工作组会给起个代号什么的。
这两个月,夏小天一直忙来忙去,什么都没有想过,可越是这样,她自己越清楚,她是紧张的。
现在,既然走到了全国十强,她心里骤然松了口气,就像一个学习潜水的人,在水里闭气了好久,终于得以喘息。
她有点想那年了。
非常想的那种。
两个月以来被自己刻意压制住的思念,一旦撕开了一角,便一发不可收拾。
很自然地,夏小天拨通了那年的电话。
另一端,那年正在应酬。
这是他几年以来,位数不多的一次应酬,还是被桓玉帛硬拽来的。
桓玉帛说:“你好歹也是个老板,连必要客户都没见过,像话吗?”
那年不理他。
他又说:“你可别跟我装,你现在就跟我似的,连个媳妇都没有,回家那么早干什么?”
那年瞪他一眼。
他继续锲而不舍:“我跟你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