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都说过了,我该履行承诺了。”
……
那年的话说完,记者们一片抽气声。
他们是想过那年可能真的会自毁容貌,不过发生这个的可能性只排在其它可能性之下。
他们一直认为那年可能会找借口拖延一下,比如:
“夏夏可能没看到。”
再比如:
“我们再等等之类的。”
那他们就可以交差了,反正结局就是他没有毁容。
有的报社连这种可能性的稿子都拟好了,谁知他现在居然一身休闲装笔挺地站在这里,脸上似乎还带着惬意,一本正经地说,他要毁容?
“那个,那少,我们认为您还是再等等,不要冲动。”
一家杂志记者开口,试图阻拦他的决定。
“是啊,那少,夏小天小姐的脸也许可以治好的,您这样没必要。”
一家报社的记者跟着附和。
其他记者倒没再说什么,只是有的跟着点点头。
那年扫了眼那两家记者的工作牌,点头略扯嘴角,没有回答。
这两个,应该是大鹏派来的。
“我觉得那少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面貌有什么重要的?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