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当天下午烧就退了,神采奕奕依旧。
医生告诉他可以出院,可他却执意要继续住,还一本正经地振振有词:
“万一反复更加不容易好,我还是再住几天观察一下。”
夏小天汗。
生病的时候让他住他还不乐意,现在好了居然又不想走,搞什么?
稍晚的时候,桓玉帛将要处理的文件大摞小摞地搬过来堆在他面前:
“给!满满都是那氏对你的爱。”
那年没什么太大反应,反而夏小天不干了:
“怎么这么多?”
她黛眉微蹙,脸上明显写着“不悦”两个字看着桓玉帛。
桓玉帛心里直喊冤,脸上也尽是无奈:
“弟妹,真不能怪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他也是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他找谁说理去?!
夏小天当然明白这些从小看到大的书中道理,可那是事不关己,现在关己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不跟桓玉帛多说,挑眉、端着手臂看向那年,语气不快:
“你要都处理完?”
那年还靠在床头坐着,病容没了、病态必须摆正,姣好的面容却没有丝毫病意:“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