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给大家都要了房间,几个人都朝各自房间走。
“夏夏,”那年和夏小天被安排在离程佳佳最近的地方,等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他蓦然喊住走神的夏小天。
“嗯?”
夏小天的脚步有点飘,她其实特别想说,她也进去给程佳佳陪产好了,可是有季岑在,她反而成了多余。
那年看出她的恍惚,牵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会没事的,别怕。”
“嗯。”
他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她不安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看了看远处还在等他的桓玉帛,夏小天柔声说:
“你先去忙吧,晚上再过来就好。”
那年见她有了些精神、不再晃神,点头:“嗯,晚上我早点过来。”
“好。”
夏小天跟那年说完话,抬腿继续朝另一端走。
长长的走廊里,她的身影形单影只,显得孤单又落寞,那年的目光一直追随她,很快她便在拐角消失不见。
“还看?走吧!”桓玉帛有时候真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也处了这么久了,怎么老是一副依依不舍的热恋样儿呢?
那年没动,依旧看着夏小天消失的方向,嗓音有些沙哑地对桓玉帛说: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