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再说,这到了晚上,看见一张死……咦,想想就瘆人。
秦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抹了把脑门的汗就朝棺材走去。
什么忌讳不忌讳的,他不在意,就当为他从前做过的事,渡魂渡己吧!
他低头快步跨过台阶,伸出的手掌眼看就要触碰到棺材,一个黑影忽的冲他疾跑而来。
砰的一声……
“啊……尼玛,哪来的瞎子,不会看路啊。”
秦川一屁股坐在坚硬的石板台阶上,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咒骂,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
他纳闷,抬头看向对面倒地的鸭舌帽男人,正要再次张嘴骂一顿时。
男人忽的抬头,目光阴鸷的瞪着他,眉间一道半指长的疤痕醒目而狰狞,浑身充满戾气。
秦川愕然,眼睛不着痕迹的瞄向他鼓鼓囊赛的腰间,黑眸徒然眯起。
是手枪,看来这家伙不是善茬啊!妈的,那他还要不要骂了?
虽然他不怕这男人身上的戾气,但他还有一个昏迷的姐姐要照顾,所以……还是拉倒吧。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他们也有没深仇大恨。
秦川抱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起身,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