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每次扇完耳光后,立即用冰袋给我冰敷消肿。”
说起那段往事,她仍旧余恨难平,“不止是扇耳光,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打得更多。”
楚怀瑾睁开眼,漆黑的眸子,深邃得像两个漩涡。
他的手,被握住,拉过去覆到一团细腻软绵上。
他讶异侧头,燕伊人脸色微红,“你摸摸看,这里原本可以长得更大的,就是因为被她们母女俩打,停止了生长。”
“燕伊人,你可以再扯一点!”楚少爷一头黑线。
眼看着各种招式都不好使,燕伊人干脆耍无赖,“我不管,反正你收了我的好处,就得答应我。嗯,就这么定了!”
“我什么时候收你好处了?”
“你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燕伊人低头,看着胸前那只自觉揉动的手,“你不要告诉我,这是我在自摸!”
楚怀瑾:“……”
手有点痒,想抽人!
使劲捏了一把,燕伊人低呼一声,眼睛瞬间湿漉漉的。
楚怀瑾解气了,又咬了几口,气息微喘,“让裴三保,我不方便出面。”
“你跟裴三少关系很好么?”这么年轻的纪|检小组成员,背景一定不容小觑。
楚怀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