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陶深问舒瑶,“怎么想到写这个?”
果然是剧本的事儿。
舒瑶斟酌了一下,回答,“……我有认识的人,因为抑郁症去世了。”
陶深凝眸,隔了一会儿说,“构思挺好的,但是整体风格我觉得得改改。回头等我看完了,和你细说。”
“你,不是只看了开头?”舒瑶惊讶了。
不是吧,陶深这么随便的吗?
“怎么,你怀疑我?!你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我的审美?!”陶深比她更惊讶。
舒瑶哪里敢,忙说,“哪里哪里,陶导您的能力全国人民有目共睹,您的每一部电影,那都是票房先锋,能跟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我哪敢质疑您。”
但心里,她却冷笑三声,我只是觉得你过于草率。
“呵,我看你心里就在说我。”陶深说。
舒瑶:“……”
“这事儿没定啊我跟你说,我还得在看看,毕竟买个本子还是要慎重。这关系到我未来在圈子里的前途!”陶深说。
“是是。”舒瑶点头。
“我可是要成为名导拿奖的。”陶深又说。
舒瑶:“……”您拿奖就拿奖,说出来干嘛,跟我说干嘛!说的好像我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