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分,我不过分,你动我家人,我就灭你满门。”
电话发出了震动,是安悦馨。
“你……在哪儿?”
“有事?”陈潇不答反问。
安悦馨道,“你家那边我派人去了,不会有事。”
“谢了。”
“不客气,只是今晚……我得到消息,江子凌会对你下手,他江家那位修士会对你下手。
而且今晚江家和江北杜家,加上雷震天,也会对我们下手。”
能称为四秀,还是唯一的一个女性,安悦馨绝不是一个花瓶,在怀疑江家之后就密切的注意着江家的一举一动。
“他死了。”
闻言,安悦馨愣住,“谁?”
“那个修士,江子凌就在我面前,今晚,我要江家消失。”说完,挂断了电话。
对与错,好与坏,正与邪,在陈潇的认知中从来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界线。
那得看事,看人,看场合。
今晚和张涛对他下手那一晚,从某种角度来说性质是一样的,他没有几分本事,只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对敌人,他向来不会手软,哪怕江家还算不上敌人,但真的让他动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