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阳趴在陈又的身上,肩膀轻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了哽咽声,一声一声的,压抑着悲痛。
陈又撇嘴,别哭了好么,你这么哭,我也想哭了。
我妈没了,我也挂了,我爸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我回不回的去还不知道,你说我惨不惨?
陈又抹抹眼睛,好了,不哭了。
何思阳趴着不动。
陈又说,胸口好疼。
何思阳立刻抬头,脸上都是泪,我看看。
陈又给他看,顺便把他的泪擦了,哥们,无论生活怎么打你,都不要悲观。
做事吧,再不做,就
陈又后面的话被何思阳吃进肚子里了。
事后,陈又跟何思阳洗了个澡,再蒸了个桑拿,搓搓背,回去躺着,等教导员来喊他们。
陈又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呼吸在他背后,以为是何思阳,给我按按肩膀,好酸。
一只手放上来,之后是另一只。
陈又突然惊醒,感觉到了不对劲,肩上的那两只手温度滚烫,他记得何思阳是温温的。
而且,何思阳的十指没有茧,很光滑的。
陈又扭头,楚天在他身后,见他看过去,眼睛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