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排斥和惊惧,那一刻,堵在心间的结似乎通了,相较于她和别个男人乱搞,他似乎更害怕失去。
操他么的,男人做成他这样,也算是奇葩了,都到这个地步,还是放不下。
不过,女人做成她那样,也是世间独有。
应该是不爱吧!
不爱,她才可以无所谓。
叮铃铃——
悦耳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雷谨晫移步来到床边,拉开她挎包的拉链,舀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没有署名的号码。
再次瞧了眼浴室,他犹豫再三,大拇指终是忍不住按了接听键。
“丫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么着?若是就告诉爷一声,爷不介意和你做对鬼鸳鸯!”
手机那头传来阴魅森凉透着明显怒意的声音,雷谨晫对这声音并不陌生,一年前,他在帝豪听过。
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脱离了掌控。
那头久不见他话说,立即察觉到不对劲,“谁在接电话?”
雷谨晫深吸一口气,移步去一旁的电脑室,压下心底各种疑问,“是我,雷谨晫,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呵,是你啊,爷劝你最好离她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