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搭,然而,下一秒——
啊——
啊——
几乎是同时,两声穿透耳膜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几乎盖过了劲爆的音乐,引起众人的侧目。
那两名女子,一个被金成睿折断了手腕,一个则是直接被保镖举起来,砰地一声,扔得老远。
见两个同伴落到如此下场,那个试图趁机靠近南壡景的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也不去管同伴,脚步踉跄地跑开了。
从始至终,南壡景的眼睛都没离开过舞池里正跳得起劲的女人。
没多久,舞厅经理带着保全人员过来了,“先生,你们……”
“今晚我们老板包场!”
经理话没说完,一直充当隐形人的樊祤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上。
瞧着支票上面的数额,经理瞳孔微缩,接着扬唇礼貌一笑,“请问需要清场吗?”
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五百万,都能抵他们一个月的收入了,而且还要生意高峰期。
樊祤笑着摇了摇头,“你们正常营业,只要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
这种地方,清场了还玩个屁。
会所顶楼,某间灯光幽暗的豪华包厢里,刚才的那名经理将巨额支票放在茶几上,“